双手放下捞起的裙摆,卡莉斯塔伸出手,推开了院门。
她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绕了一圈,走向了小楼侧面,果然看见了月色下睡着的人影。
温柔的光映在她的脸上,不甚明亮,人也朦胧,心也荡漾。
见此情此景,卡莉斯塔忽然生出了一种微妙的感觉,心潮叠生,如暖流涌过。
离开海域的三个月中,她很幸运,上岸没几天就认识了陶宁,通过她了解了人类社会规则,现在还能全身而退。
期间双方共同经历艰险,足迹遍布大半星系,哪怕是性命之忧的危机也共同应对过。
不说上刀山下火海,论危险程度也差不多了。
反而这种温馨场面却很少见,原来有一盏灯为我而留,是这样的感觉。
一手扶着门框,卡莉斯塔弯下腰去,挽起脸侧长发,嘴唇碰了碰另一双唇。
她没有深入,捉弄似的舔了舔,像是在咬果冻。
陶宁是被唇上的触感吵醒的,睁眼便碰上两汪蓝海,那蓝海还朝她笑。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比脑子还快,抬起手按住后颈,下巴微抬,将两人的唇贴得更甚。
依依不舍分离时,陶宁才看见卡莉斯塔侧脸上有一道伤痕,像是被利器划伤,伤口窄而深。
陶宁瞬间清醒:“你的脸怎么了?”
舔了舔殷红微肿的唇,卡莉斯塔莞尔一笑:“打架了,我打赢了,着急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没来得及去管它。”
陶宁没敢碰伤口,指尖碰了碰伤口旁完好的皮肤:“疼吧?”
再重的伤都受过,严重的时候伤口深可见骨,血液染红海面,她也没有喊过一句疼,这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