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顾家已经锒铛入狱,对着父母她才敢说出自己的怀疑。
宋妈妈的反应却出乎她的预料,优雅如她,却一拍桌子骂道:“果然是他!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也不肯放过!”
宋爸爸也怒了:“都怪我们没能察觉,一定会彻查到底!”
然后安慰道:“不过你放心,他已经前往巨石监狱服刑了,这个背叛联邦的罪人,要用一辈子赎罪。”
宋芳洲:“?”
被塞了庞大信息的宋芳洲像是没反应过来的老电脑,睁着两只迷茫的眼睛,左右看看。
听她爸妈一唱一和地骂起顾渊,还说就算去了巨石监狱也一定要给他个教训。
两人中间夹了一个满头雾水的宋芳洲,她想: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等宋芳洲恢复到一定程度,了解了事情全经过之后,病房中发出一声巨响巨响的骂。
而这时候,距离那一家三口前往服刑监狱还有一天。
同在皇后区中,有人正在痛哭流涕地忏悔,有人因为被暗算而愤怒,还有人则在遮阳伞下小憩。
一张折叠椅摊开,菱花白遮阳伞打开,一人躺在阴影下隔绝了大部分人造阳光打扰。
她修长双腿上盖着毯子,样貌看不清真切。
似乎是听见了什么声音,睡着的人影发出几声梦呓,翻了个身,一缕铂金长发掉落,发尾几乎触地。
这睡着的人显然不是什么安安分分睡觉的,没过多久,一只手也掉了出来,骨节修长,凝霜皓腕。
也不嫌会不会压得发麻,就这么吊在半空,保持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