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双方就在财产问题上掰扯了起来。
臧玉珠律师:“我原告被收养时才八岁,被告的工作不足以支撑起这么奢侈的宴会支出。请问以您的薪资是如何撑得起当年宴会,并购买皇后区面积超过三百平别墅?”
顾长丰:“那是因为我当初考虑的就是要给臧玉珠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难道这房子她没有住吗?这么多年的生活支出,教育支出,我们可没有亏待过她,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臧玉珠律师:“可是房子是在被告你的名下,写得可不是臧玉珠的名字。”
顾长丰:“那是因为玉珠还小,我已经跟玉珠说过了等她回来就将所有财产还给她,想来她也成年了。”
陶宁笑了:“那是因为你根本没打算让我活着回来,口头许诺,并不是很难做到的事情。”
顾长丰痛心疾首:“没想到你是这么想我的,看来我真的做错了,把你养成这样狭隘心肠。”
不等陶宁在说什么,他高声道:“我愿意归还所有财产,并给予双倍赔偿,就当全了这些年的情分。你还想告我什么,我都认了。”
后面一句是看向陶宁说的,他态度良好,有理有据,也不像徐龄仪那样情节恶劣,判不了多重。
钱不多重要,最重要的是人还好好的,只要顾长丰能出去,他就不愁翻身。
“休庭。”
等再次开庭,座上审判长换了人,更加威严。
“接下来要审理的,是白银号劫持案。”
还以为能听到顾长丰要还臧玉珠多少钱的旁听席一愣,都激动起来了。
他们今天来的目的可不就是为了白银号劫持案,听了一耳朵投毒,财产侵占,现在可算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