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陶宁看见了,也一并加了上去。
“被告方律师,还有异议吗?”
徐龄仪律师彻底没了话,讪讪坐下:“没有异议。”
徐龄仪并不甘心:“这不能说明是我给她吃的,我买给我自己吃不可以吗?”
徐龄仪律师没能阻止她说话,着急地抓了抓脑袋,虽然眼下这情况说跟不说也没太大差别。
“有人举证,当初我方当事人臧玉珠身体不好,一直服用这个牌子的维生素。”臧玉珠律师转向徐龄仪,“举证者说,她向徐龄仪索要未开封成品被拒绝,徐龄仪表示这是给臧玉珠特制的药品,不允许外人服用。”
“当时还有几人在场,她们也都肯定了真实性。”
徐龄仪脸色更加苍白,她知道匿名举证的人是谁,正是那天陪着她去星港拦截臧玉珠的,她儿子顾渊同学的母亲。
这人平时百般讨好她,好处吃了不少,现在竟敢背叛她。
果然,证人出席,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熟面孔,都对药物的存在表示肯定。
证人们也察觉到了徐龄仪的目光,不由挺直了腰背,露出更加义正言辞的表情。
臧玉珠律师:“众所周知,x32号提取物是联邦禁药,早期服用有短暂提高精神力的作用,用量超标则会对服用者精神海造成损伤,后来因为患者难以控制用量,容易滥用,造成过不少死亡案例。”
“有臧玉珠多年以来的病历为证,这些年来当事人一直饱受精神海受损困扰,屡屡体弱多病,出入医院,而养父母则对外说是因为当事人未被收养前受伤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