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那边,还没来得及向外界宣布顾渊苏醒,将议论声覆盖过去,就有身着银灰制服的军部找上门。
由于顾渊身份特殊,他要上的是军事法庭。
为首者说:“顾少将,有人指认白银号被劫案与你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他朝顾渊出示证件,确实是来自军部的人。
顾渊:“我没在军部见过你们,我不会跟你们走的。”
短短一句话中,他已经想了很多。
联邦军部不是那么的铁血无情,要一个身受重伤的人过去接受调查,而不是派人过来了解情况。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他隐隐有种感觉,出了这道门之后,就没那么容易善了。
为首者冷着脸道:“这是军部的命令,那可由不得你。带走。”
后面一句话是对同僚们说的,身后几个迈步上前,将几欲阻止的人推到一边,伸手去抓顾渊。
一边一个,把躺了好几天,全靠身体发虚的顾渊没能怎么挣扎,就被架起来扔轮椅上。
可以说是非常的人道主义了,抓人还带个轮椅,怕他半道上走不动,说什么要保外就医。
这便是做戏做得太真的后果,成天装虚弱,还真虚弱地被抓走了。
顾渊脸色黑沉,肩膀被两只手按住:“就算是军部的命令,也不能这样对待上峰,你们到底是谁的人?”
那三人嗤了一声,怕不是心想:你算我哪门子上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