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口供就这么告一段落,宋曼拿着东西准备离开。
记录员才想起自己的一个任务,她清清嗓子,问道:“你逃出白鸦组织时,那上岸的鲛人没能出逃吗?”
这是一句废话,但她不得不问。
果不其然,对面的人影低下头,沉默了。
见着反应,记录员理所当然认为也死了,利索地把答案也记录上去,希望能堵住上边的询问。
问也没用,我也不能变出一条鱼来。
收拾完东西,记录员跟随宋曼身后离开。
陶宁起身目送,这让盯了她好几天的人倍感不适,原来她还是晓得礼貌的。
继续看监控内画面,陶宁不再玩营养剂了,而是坐在原地,望着一个方向出神。
在事情没查清前,臧玉珠还不能离开房间,画面外,旁听的大佬都走了,剩下的他们也不能离开。
他们的工作就是盯着臧玉珠,将她的一举一动,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录在案。
这是一件枯燥无聊的工作,在上面的命令下达前,都不能擅离职守。
画面内的人在出神,画面外的人盯着出神的人渐渐出神,这发呆像是会传染一样。
也是够无聊的,他们也忍不住好奇看向她看的地方,究竟是有什么,都快看出花了。
突然,臧玉珠回头了,对隐蔽的监控看了一眼。
监控外的几人:“!!!”
这不是随便瞥到的,是真真实实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