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宝石拿去拍卖,能买下一艘飞船,这风场方式太闪亮了,不是陶宁的作风。
卡莉斯塔听懂了,这是够,而且很够的意思,她拧眉:“那岂不是你说的那样,找不开?”
瞥一眼宝石,她也懒得拿回来了,转而说:“那你先拿着吧,我想泡水了,你抱我过去。”
说着,双手已经举起来了。
陶宁把东西往兜里一揣,像是抱着大少奶奶上轿的长工,勤勤恳恳地把人抱进了浴室。
长工要做的事情不仅于此,娇纵的大少奶奶还想给自己的鱼尾洗干净,但是尾巴实在太长了,她坐在浴缸中还有一节垂在外面。
于是,勤恳的长工只好听从大少奶奶的命令,兢兢业业地摸鱼。
以往知道臧玉珠的人听说她正在洗鱼,一定会被吓一跳。
这大小姐早年是命运多舛,吃过不少苦,长到这岁数,还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别说洗鱼了,鱼麟长什么样她都不一定清楚,还问出过鸡蛋怎么会有鸡蛋壳她吃过的都是没有鸡蛋壳的话,被不少人嘲笑,说她这辈子基本是废了,还说虎爹虎妈就生出来这么个小猫咪。
陶宁可就不一样了,她没事就爱琢磨各种事情,只要是她不了解的,没学会的就特别有兴致。
她不仅下过厨房,还对这地方了如指掌,自然也是会洗鱼的。
往先从鱼尾开始,在鱼尾上倒上香波,用浴球去擦,清除掉缝隙里的藻类生物。
大忙鱼饶是想仔仔细细大清理一番,都需要不少功夫,最近还上岸奔波,更加没时间去清理。
鱼尾实在太长了,健美有力,却透着冰透的蓝色,犹如精美瓷器,似乎还能透过鳞片和皮肤,看穿下面的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