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易医生披上了惯常穿的白大褂,他哼着歌,往这边走来。
忽然,他听见一道声音问:“你唱的是什么?”
声音温和好奇,别样的动听,但真真切切的,这是人类的语言。
易医生捧在手里的东西摔落一地,他十分激动:“鲛人……会说话?”
卡莉斯塔殷红的唇弯了起来,笑得明媚,可她的双眼像是被冷水浸泡的玻璃珠,冰冷刺骨。
隔着水,易医生看不清卡莉斯塔的双眼。
卡莉斯塔柔和的声音响起:“是的,我会说话。”
易医生斯文白净的脸泛起了激动的潮红,他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你竟然会说话,天呐,这太好了。”
卡莉斯塔问:“好在哪里?”
听着那韵调温柔的声音,易医生下意识说出心里话:“这样的话我就能听懂你忍受不了痛苦的骂声了,那简直是天籁。”
当年易医生被捕后,被医生确诊是伪装得很好的反社会人格,他研究人不为什么结果,享受的就是手术台上试验品痛苦的骂声,他甚至从不给人注射麻醉。
话说出口,易医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脸色微变。
这不是他想说的话,他明明是想欺骗鲛人的。
可是才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卡莉斯塔收敛了笑容,朝他招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