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也时刻防备着屠心,在她起手的瞬间抬手反击,互相过了几招,寻到机会的屠心打掉了对方扣在头上的帽子。
灯光昏暗,依照屠心的视力不应该能看清对方的脸,可是她对这张脸恨之入骨,恨不得用尽所有酷刑去折磨,缓解心头之恨。
哪怕一头长发被割掉,仅凭模糊的轮廓,屠心也将人辨认出。
屠心眼睛微眯:“臧玉珠?竟然是你?”
陶宁:“是我不错。”
几招过后,两人暂时分开,割据一方。
好不容易脱离对方纠缠,屠心下意识按上后腰,手下摸了个空。
才想起刚刚为了参加庆功宴,她当着老大的面卸下了武器,她的枪不在这。
没有高杀伤力的热武器,那就只能肉搏。
屠心弯腰,从长靴中抽出匕首,朝陶宁攻去
眼睛几乎半瞎却还能稳坐白鸦二当家位置,屠心战力绝不容小觑,不过也用不上破横出马。
双方短兵相接,屠心说:“我本想让你活得更久一点,你却迫不及待地送上门,我这就送你下去全家团聚!”
这屠心倒是自信,认为自己能独自应对,没有高声叫来帮手。
陶宁从不阻止人犯蠢,连狠话也懒得说,只利落攻击。
高手过招无法做到之前那样速战速决,渐渐的,屠心也意识到陶宁没有她想象中的好对付,严肃了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