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们则认为,这还不如见鬼。
拎着一把雪白长剑,眼覆白纱的女人站在门后,微微一动,白纱后双眼锁定了他们。
这一幕实在罕见,让两人愣了愣,显然还未反应过来。
第一反应是:自己是喝多了在做梦吗?
一股寒意后知后觉的从后背窜上大脑,常过刀锋舔血生活的人比寻常人多长了一根筋,直觉在危机来临之前隐隐发出提醒。
不用她解开眼上白纱,他们也能知道白纱后的眼神看他们跟看死人没什么区别。
应该说屠心太自信,还是说她太轻视臧玉珠,只留下两个看守的人。
本捂着嘴打哈欠的人霍然起身:“你怎么出来的?”说着,他绕开桌子往这边走来。
另一人急急忙忙地从满桌狼藉中翻找出通讯器,没等他找到想要的东西,便听见一声闷响,同伴重重倒地。
他慌张抬头:“屠姐马上就回来,你杀了我会……”遭到报复。
显然陶宁没有听完废话的心情,以同样的方式将其解决。
那人只觉得眼前亮过一道刺目雪光,他张了张嘴,却吐出一口血。
颈间浮现一线血光,喉咙咕噜出含糊的声音,双手捂着脖子的人软倒在地。
死前也没能发出俘虏出逃的消息。
陶宁扯下脑后绳结,露出淡漠无波双眼,从一桌子的酒肉扑克牌中间找到一张卡片。
蓝色的卡面角落有一个字母b,大约是通行b区的意思。
就这样出去,肯定引人注意,陶宁让520将破横收了回去,做了些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