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宋芳洲心底气愤地承认,她满不在乎的感觉更让人在意了。
说话间,两人抵达安置鲛人的房间附近。
房门忽然被人打开,先走出了顾渊的亲兵,然后是摘了帽子的副官,最后才是顾渊本人。
这几个人毫无例外的,都浑身湿淋淋的,顾渊首当其冲,怕不是衣服都能拧出水。
这狼狈的一幕让宋芳洲笑出声,笑完才想起对方的身份,忙严肃了面孔。
“顾少将,郑副官好。”
顾渊脸色微沉,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显然刚刚的经历让他感到非常的不愉快。
陶宁敏锐地察觉到他一侧肩膀行动滞涩,唇角上翘一瞬,马上下压。
脸上神情变得担忧,她看一眼遍布水痕的房内,才问:“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浑身湿淋淋的,表哥你没受伤吧?”
这几人本想快步离开,只好因为陶宁的话暂停在原地。
几个亲兵都看向顾渊,刚刚顾渊上前说话,所以他是靠得最近的。
也没想到那鲛人脾气那么大,闷声不吭,一冒头就扔了个大石头出来,猝不及防的顾渊因为站得近闪不开,正中肩膀。
那石头真是结结实实地砸中了顾渊,掉在地上时发出了声音不小的动静。
要不是顾渊闪得快,他脚面也逃不过这一劫,落了个骨折的下场。
郑副官惊呆了,大家都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