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诶,这事说来也真是蹊跷了,就那一次受伤我不是伤到后脑勺了么,我一觉醒来,就觉得神思清明,学什么都轻松。你听说过这种情况吗?”
顾渊思路被带偏,他想了想:“我也确实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人类的大脑很奇妙,受伤之后会有不一样的际遇。”
陶宁一脸轻松:“原来还真有啊,我听她多说几句话,分析常用语读音,就这么神奇,我学会了鲛人语。”
如果只是这样,对于臧玉珠的学习能力来说,确实挺神奇的。
“这么厉害,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我给你看看……”顾渊穿着白手套的手已经抬起来了。
“砰!”不远处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硬物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灌满水的水瓶骨碌碌地往这边滚,还没碰上陶宁的脚边,就被她弯腰捡起。
被两双眼睛盯着的安荷:“……”
看了看陶宁手中的水平,又看了看面露疑惑的顾渊,安荷两眼一黑,把系在瓶口边的拎袋往兜里一揣。
迈着虚浮的脚步,安荷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顾少将,臧同学,晚上好。”
陶宁礼貌微笑:“安同学,晚上好。”
顾渊的话当着外人的面不好继续问,只好关心几句后,转身离开。
临走前,顾渊余光瞥了一眼安荷,她正在看向站在一边的臧玉珠。
剩下的路陶宁跟安荷一块上去,临近宿舍房间时,安荷深吸一口气,准备说出犹豫了一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