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太娇气了,只有刚出生的鲛人才需要别的鱼帮忙分开食物。
可算心满意足了,卡莉斯塔胳膊肘撑着池边,她说:“那个人类也没跟我说你生病了,我以为你不打算来了。”
看卡莉斯塔说话时的神情,陶宁就知道这位鲛人首领压根没有感情这一观念,看向陶宁的目光坦坦荡荡。
指望一条鱼因为一个吻开窍,那确实是很天方夜谭的事情。
陶宁压下心里微弱的失望:“我不会不来的,他们听不懂鲛人语,所以没办法告诉你。”
一想也是,卡莉斯塔无端觉得有些烦躁:“他们真笨,学不会鲛人语。”
看那条鱼尾在水中游曳,陶宁也有点心动,坐在岸边,将双脚泡进水里。
冰冰凉凉的,果然很舒服,不过她很快就把脚抽了上来。
卡莉斯塔似懂非懂地看她一系列动作,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你是因为碰到水才生病的?”
陶宁纠正她的说法:“我是浑身泡进冰凉的水中才生病的。”
显然在卡莉斯塔的认知中,陶宁的脆弱程度更上一层楼,堪比刚出生的鲛人宝宝,她说:“你不应该那么脆弱。”
陶宁笑了:“我也不想那么脆弱,希望跟你一样厉害。”
卡莉斯塔摇头:“我的意思不是这个,人类不可能和我们一样强大。”
鲛人这个种族是天生的海中霸主,没有撕开一切的爪子,坚韧的鱼尾,那鲛人也不过是海中其他生物的食物之一。
“你的意思不是这个又是……”陶宁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卡莉斯塔的蓝眼睛,重复她的话,“我不应该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