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宿舍的安荷照例洗漱,她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拉上被子盖上肚子,准备睡觉。
半小时后,躺在黑暗里的安荷睁开了眼睛,不知为何,她脑子里不断回放今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
猝不及防的,她想到了一句话:看一个人,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有血缘关系这样对待亲妹妹不稀奇,可要是没有血缘关系呢?
第二天,鲛人就被转移到另一处地方了,放在舱底人来人往,不利于稳定鲛人情绪。
舰船内游泳馆临时被征用,稍加建设后,用于安置鲛人,将她严密保护起来。
现在不经允许,都不能去看鲛人。
第三天,宋曼忽然宣布让养伤中的臧玉珠前去照顾鲛人,宿舍也调到了游泳馆旁居住。
听到这消息,安荷便以为顾渊还真游说成功了,怎么办到的。
她按照作息表起床,换上训练服准备前往训练场训练,走了一路,她惊讶地发现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
有不了解情况的学生问:“细心照顾恩人遗孤,这有什么问题吗?而且也不一定能将功补过啊。”
“看吧,又是一个被臧玉珠外表迷惑的人。”
然后这学生就被塞了一嘴的瓜,听得连连惊奇。
上了五楼,宋芳洲敲开了宋曼的门。
宋芳洲眉头紧拧:“姑姑,为什么让臧玉珠去照顾鲛人,不是有更专业的人正在路上吗?我认为这是顾渊为臧玉珠徇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