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刚刚才找到人的安荷就看见那病号一提宽大病号裤,吭哧吭哧爬楼梯了。
还因为一醒来就那么大运动量,苍白的脸颊泛起红晕,这回倒真成了大家私底下调侃她的称呼“玫瑰小姐”了。
安荷:“……”以前也没见她那么有劲。
穿过目露惊诧的人群,陶宁来到了五楼栏杆边,还没靠近,就被宋曼少将的副官与亲卫拦下。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不是你们学生该来的地方。”亲卫奇怪地看了一眼她身上病号服。
拦下她的亲卫长期跟随宋曼长期在边缘星球戍守,不知道这是谁,更不知道这个是在演练中受伤最重的学生。
陶宁提高了声音:“报告少将,我有事想跟您汇报,有关于你正在看的鲛人的。”
这话成功吸引了宋曼的注意力,她转头看来,不由发出一声疑惑:“臧玉珠?”
陶宁冷静站在原地,苍白双唇微抿:“宋少将,是我。”
宋曼不甚确定地多看了她两眼,还真是那个几乎被下了死亡通知书的人,精神海几乎完全摧毁,竟还能站得起来。
挥手让亲卫松开手,放她过来。
宋曼问:“臧玉珠,你不在病房里好好休息养伤,跑出来干什么?”
陶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起刚刚提出的事情:“少将,根据我们关于鲛人的研究资料表明,这种族群常年生活在深海中,不与人类建交,我觉得我们不应该使用透明的运输舱运送,还有聚集议论,以免造成鲛人惶恐。”
没想到她是来说这个的,更没想到她说的还有几分道理。
众人一愣,宋曼她们都下意识往楼下看去,虽然大部分人都离开了,还有些人留下,陆陆续续也有人过来想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