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精神力a级的机甲维修师,竟然从一个病恹恹的病号手里抽不回自己的手?
一时大脑短路的缇娜瞪着那只手,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前几天这只手还拧不开机甲润滑油瓶盖,还摊着柔软发红掌心撒娇说自己被弄疼了。
见鬼了,这是臧玉珠吗?
娇娇玫瑰长刺扎人了?
后面又有两个穿着银白训练服的女生走来,胸口别着铭牌,陶宁一个都不认识,看样子她们都认识原主,甚至很了解原主。
陶宁只好按下心情,耐心应对,她还没有原主的记忆,少说少错。
聚在楼梯口观望的人群都走下去了,想要近距离看鲜少能见到的鲛人。
一时间楼梯口附近只剩下一个虚弱病号,以及三个刚刚从模拟训练室出来的第一学院学生。
“臧玉珠你怎么在这?”胸前别着安荷,下面金字机甲系的高挑女人先说话了。
看她们的站位,安荷应该是这几人的领头者,起码也是队长一般的中心人物。
陶宁容色苍白,她说:“对不起,我头还很晕,醒来后发现房间没有人,就出来看看了。”
队长安荷神情更加严肃了:“你房间里怎么能没有人看着?”
缇娜还在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手,她现在甚至想马上回到维修室里,拎一拎扳手证明自己没有在演练中力量被打退化掉。
另一个也是机甲系的女生说:“可能都去看鲛人热闹了吧。”
双手抱臂,嗤笑一声,她上下打量陶宁,说:“你不在房间里好好待着等医生回来,要是受伤了可别又投诉医生没有贴身照顾你,舰上医疗资源可不算宽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