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前放着半人高的珊瑚鸟架, 一只通身白羽的白鸟蹲在上头, 羽毛蓬松。
这鸟寻常难见,非人间所有,更别致的是它左边翅膀上有一片红羽。
它对端到眼前的冰蓝小灵果不为所动, 蹲在珊瑚鸟架上闭目养神, 老神在在地生闷气。
不睁开眼是怕自己看见眼前人的脸,让晴空万里的京城突降大雨。
陶宁是个有错就认,有歉就道的人, 不管下次还敢不敢, 态度是一定诚恳的。
陶宁说:“我知道这样子不对,一时情难自禁, 没控制好自己……”
“……”
商羲鸟每一根羽毛都写上了“不听不听尼姑讲经”。
回答她的是外面鸟雀持续不断的叽喳声,面前这只没动静。
到底是妖界被誉为神鸟的存在,化为原身后商羲鸟所在之地会引来飞禽追随。
附近的邻居都疑惑最近怎么多了那么多的鸟,老是在附近叽叽喳喳,天不亮就群鸟开大会。
今天特别多,还有几只脚上挂金链子的鹦鹉,也不知道是哪家贵人豢养的鸟偷跑了出来。
陶宁受不了了,举起袖子挡住鸟架上的白鸟,回头皱眉,另一只袖子举起来挥挥:“这没什么好看的,去去。”
颜色混杂的各种鸟雀:“叽叽?”
陶宁听不懂它们叫唤什么,只当自己被当面蛐蛐了。
商羲鸟眼前一黑,是陶宁将轻薄的袖子笼在它身上,外面传来她较劲的声音。
陶宁:“再不走,我就要动用非温和手段了。”
也不知道是她干了什么,还是这话真起了作用,一阵扑扑翅膀拍打声,在墙头上看笑话的鸟雀们都一哄而散,留下几片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