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岑点霜看清是怎么大变小船,她下巴被一只手捏住,转过脸,亲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岑点霜一惊,心情谈不上害羞或受宠若惊,心中升起一股自然而然的平常感。
好像她们从未有过什么改变,不以身份,修为,地位差别有何不同,一如既往。
莫名的,提了数日的心就这么松懈下来,心里只有一个“她还是她”的想法。
亲人的陶宁继续垂眸研究她手上的小船,专心致志。
岑点霜便坐在原地,继续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又看不懂,脸挨上了肩膀。
修士不会觉得累,但是看陶宁做精细活容易犯懒劲,她便开始偷懒,把脸挨着她肩膀。
如果她再勤快些,还能伸开手抱着陶宁的腰看她炼器。
但岑点霜认为,要是真这样做了,被炼的应该就不是器了。
那专心得好像泰山崩于前都不会被打扰的人动了动,回过头,又亲了岑点霜一回。
这一回并不如上一次那样蜻蜓点水,唇齿被撬开,勾连难舍,细腻水声啧啧。
本还能坐着的人,被亲软了腰,不知何时伏在她怀中喘息回神,鬓发散乱,双目泛着水光。
一只手抚弄着她身后长发,轻轻拍了拍后背,手渐渐往上移,拆下了岑点霜发髻。
青丝如瀑布倾泻而下,铺在背上,岑点霜懒懒的任她摆弄,只觉得头发又被人挽起了另一个模样的发髻。
这么多年了,岑点霜还是学不会第二个样式,没兴趣学占大部分原因,没有陶宁挽便原封不动挽出以前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