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终究是故事,听故事的人提出的疑惑,何尝不是内心的隐忧。
待缓过劲来的其他门派才想明白好像有哪里不对,想找离朱好好说道说道。
离朱人前双手一摊,满脸无所畏惧:“我也想知道我家师祖在哪?你先告诉我,我再跟你谈谈为什么清极尊重回寒山派的事情。”
这番反问把其他门派的疑惑都给堵了回去。
来去自如,说走就走,要是真能发现她的行踪,就不会有今日一问。
一家主胡搅蛮缠,非要知道陶宁在哪才安心:“这都是你家师祖,你还能没办法联系上?”
离朱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满脸赞同地点头:“你说得对,我这就去联系我派师祖,让她过来亲自跟你解释。”
众人:“……”别,别别别!
离朱哎了一声:“你们也知道,我派师祖向来行踪不定,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万一她哪一天回来了,我必定会向师祖禀告。”
众人:“……”别说了,要东西我们给就是了,千万别乱放祖宗。
都说天下第一派端正从容,掌门离朱温文宽和,现在一看绝非其实,就是一窝流氓。
几番试探都探不出虚实,只好一哄而散。
通讯玉简落在桌面上,离朱收敛了无赖笑意,容色沉了下来。
她没有撒谎,她是真的不知道陶宁在哪,更没办法知道她老人家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敲敲桌子思量半晌,离朱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应该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