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也没人会在乎这两个生前吱哇乱叫的东西,都用警惕又害怕的眼神看向紫衣女人。
以她为中心,周围空出一大片,若不是条件不允许,他们甚至想站到广场外跟陶宁说话。
这个距离起码死得会慢一点。
“你……不,这位前辈,你究竟是何方大能?”
陶宁闻声回头,侧眸看去,在对方紧张僵硬的目光中轻笑一声:“你问我?”
时隔多年,离朱终于看清那侧脸,记忆中那模糊不清的背影忽然变得清晰,跟眼前人的侧影重合起来,别无二致。
长到这岁数,头一回感到腿软,用难平当拐棍杵着地面,她喃喃道:“师,师祖……”
千连挨得近,听见了掌门师姐说的话,她下意识重复:“师祖?”
还在疑惑银铃为什么没有响,想明白原来楚景同不是楚景同,是被冒充的楚景同的曜丹猛地扭头,两眼瞪大:“不会吧?!师祖?!”
声音越传越广,在凌云宫区域的也都听见了。
凌华璧用胳膊肘捅了捅呆滞在原地的金嘉木:“这不是你同门吗?怎么看起来不太像?”
她唇角的血还没擦干净,但也不妨碍她看热闹看得很高兴。
嘴角也挂着一线血的金嘉木懵懵道:“她……本来……应当是我同门……现在……我也不知道啊!”
她都干了什么啊!跟师祖勾肩搭背!还直呼师祖大名特别多次!
对了,她还抢过师祖的鸡腿……
金嘉木觉得自己的灵魂要缓缓升天。
终于有人懂了离朱掌门口中的师祖是何种含义,不由脸色巨变,大声道:“如此修为,离朱掌门对其直呼师祖,天下唯有清极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