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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却觉得,跟陶宁待在一块,只是说说话,好像比练剑有意思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不能再多了。

陶宁兴许是高兴了,她唇角微翘,灵动双眸狡黠如狐狸,唇齿一张一合,轻轻念出三个字:“岑点霜。”

岑点霜指尖拂过她的脸,双眸柔和如水,她轻笑一声:“徒弟直呼师尊名讳,大逆不道。”

陶宁笑一下,又叫了两声:“岑点霜,岑点霜。”

好像岑点霜这三个字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旦发现,叫个不停。

岑点霜一一回应:“嗯,我在。”

陶宁松开她的手,双手撑地,缓缓向岑点霜靠近:“岑点霜,我倾慕你,心悦你。”

岑点霜情不自禁靠过去,温凉的双唇相贴,溢出的话语变得模糊:“我知道,我也是。”

唇齿勾连,她们在无人的灵舟甲板上接了个温情绵长的吻。

闭关四十年,见不着人,岑点霜也没法跟任何人说话,每日唯有修炼,丰满羽翼。

方圆百里只有她一个人在,真的太安静了,有时想做些什么事情消遣打发时光,心中第一念头竟是若是有陶宁在,她绝不会这么无聊。

半是逃避半是无奈的心情,在想清楚的那一刻,心头一空,恍然若失。

喜欢是一种感觉,理由太多了,多到反而无法选择出一个确切能形容为什么喜欢的理由。

可她出不去,也无法向任何人倾诉她的心情,只能肚子一人消化。

于是她就开始数红梅花瓣玩,被迫扩宽灵脉实在太痛了,不想想别的打发时间,实在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