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点霜:“我没有,我只是在想怎么回答你。”
听了这话,陶宁却笑了,笑得眼角微弯,好似从前天真无邪的模样,不过她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会撒谎。”
岑点霜张了张嘴:“我……”
陶宁摇头:“不过没关系,我知道你。你是出关的第一时间就来找我了,对不对。”
她用的是疑问的句式,语气却很肯定,事实上陶宁又猜对了。
岑点霜有点紧张,她不想强行夺下陶宁手中万魂鼎而伤到她,顺着她话点头:“对。”
陶宁又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总会有种感染身边人一块笑的能力,即便知道面前的陶宁正在被万魂鼎戾气所影响,岑点霜却下意识地松下了紧绷的表情。
然后她背后一实,后背贴上了枯树枝干,唇上一热,有湿漉温热的东西撬开了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岑点霜瞪大了眼睛,双手轻按住身前人的肩膀,但不敢用力。
她怕徒弟万一有伤被她一推就倒,这么久没见了,不舍得。
上一次是醉酒后错吻,浑浑噩噩的,对那样的感受还朦胧着,事后也记不深刻。
如今是结结实实的清醒着,这种感觉实在新奇。
只不过这一次陶宁实在不算温柔,吻得很用力,让岑点霜有一种被撕扯的错觉。
但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热流,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中,酥酥软软,浑身发热。
思念从动作中传达到岑点霜心底,她再也不能更清楚的明白,这是凝结了四十年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