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点霜没有说话,忙着欣赏她的红梅,准备等会放在洞府的哪里。
最好是一个不会被原型压垮,也不会被翅膀扇起的风刮到的地方,那样才安全。
她记得以前千连师姐送给她一个什么灵器,能防风的,也不知道被她放哪里去了,晚点回去就找出来。
不得不说金嘉木的乌鸦嘴,最后一个疏寒峰弟子临走前看见了陶宁腰间的灵剑,她忽然灵光一闪:“我记得陶师妹下山历练十年,肯定剑法大有长进,来比比?”
陶宁:“我……”
那性急的师姐已经开始上手了,一把抓着陶宁的胳膊:“来吧师妹,别我了,我第一个跟你打,咱们都不用灵力,只比剑招。”
没来得及多跟岑点霜多说两句话,陶宁被拉着走,伸出手等救援:“不是,等等……师尊救救……”
岑点霜抱着红梅瓶,朝陶宁挥了挥袖子。
师姐回头,看见某人,她忽然道:“嘉木师妹也来。”
“啊?又我?”金嘉木在一边,满脸我怎么那么倒霉地指了指自己。
本想看热闹,不曾想那师姐拉来一个还不够,派出两个师妹把金嘉木也给架走了。
被高高架起的金嘉木,双腿不着地扑棱:“不是,我是器修啊,为什么你们连器修都不放过?”
一左一右两师姐道:“器修怎么了,都是要学快意剑法的,逃不掉的。”
金嘉木一路宽面条泪,她只觉得自己好可怜,纯去挨打的。
事实证明,金嘉木对自己实力很了解,过不了十招就被挑了剑,推给更小的师妹对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