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倒是容易得很,只御剑飞行,不到一天就回到了寒山派。
阔别寒山派十年,门派依旧如故,曾经被陶宁爬过的山门依然有两个弟子在值守,阶梯两旁山石上也没有多了谁的剑意。
两名弟子双双拱手行礼:“岑长老,陶师姐。”
岑点霜看陶宁回头看山梯,她也随着她目光看去:“你现在还不到领悟师祖们剑意的时候,待你修为再有长进,才去观摩剑意。”
陶宁说:“修为不到,会只得其形,不得其意吗?”
岑点霜摇头:“非也,师祖都是善战者,剑下斩妖除魔,亡魂无数,剑意锋芒毕露,若修为太浅,识海不稳,容易走火入魔,被剑意伤了。”
两人边走边进去,她们不着急回望舒峰,而是要先去千奇峰。
恰逢今日是学宫沐休的日子,广场上有不少学宫弟子经过,他们身上多穿浅青弟子服,腰间无亲传弟子腰牌。
都两三结伴而行,准备去试练台看内门弟子比试。
不知道是谁看见了经过的师徒两,惊恐高呼:“岑,岑长老来了,快跑!”
他这一嗓子,倒是带跑了几个学宫弟子,岑点霜的附近空了下来,还剩几个站在原地。
剩下的那些是吓破胆了,跑不动,只能假装镇定地行礼:“弟子见过岑长老。”
岑点霜面无表情:“嗯。”
那几个弟子猛松一口气,咻的就跑开了,像是被猫撵着跑的老鼠。
陶宁看着好笑,她问:“我听说各峰长老都会去学宫充当客座长老,偶尔开堂授课,或座谈讲法,师尊也去学宫授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