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徒弟理应将师尊好好安置,奉上解酒茶,等第二日师尊酒醒,嘘寒问暖,方尽孝道。
陶宁却说:“我告诉师尊是谁打我了,师尊会如何做?”
岑点霜一本正经道:“打回去。”
陶宁:“无论是谁都打回去?”
岑点霜:“打回去。”
陶宁唉了一声,佯装忧愁:“打不过怎么办?”
岑点霜冷哼,下巴微抬:“不可能。”
虽然没有说完想说的话,但陶宁很轻易地读懂了她表情的意思是:就没有我打不过的。
十分自信,将寒山派一脉的护短发挥得淋漓尽致。
陶宁忽然问:“师尊,你是不是喝了一醉三生?”
岑点霜刷地抽回手,站得笔直,一脸平静道:“我没有。”
陶宁扯过她袖子,闻了一下,举例证明:“袖子上有一醉三生的味道。”
话刚说完,陶宁手上一空,岑点霜绷着嘴角:“你闻错了,我没醉。”
“我也没说师尊喝醉了。”陶宁忍着笑意说话的,她眼尾微垂,强压着唇角的笑意。
在岑点霜的角度看来,徒弟像是被误解而露出的委屈的表情,她有些不忍。
再开口时,语气软了几分,岑点霜道:“只是……小酌,不是故意的。”
忘记了一醉三生跟她存在一块小甜水混合了,一口下去,她喝了有大半壶,还有半壶……放哪里去了来着?
一醉三生的后劲慢慢上涌,岑点霜本就混沌的大脑更加迷糊,她以掌心按着太阳穴,晃了晃脑袋,想把那种晕乎乎的感觉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