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粉又要掉进去了,啊,你掉毛了。”陶宁弯腰去捡。
雪白一团蓬松的,气鼓鼓地蹲在桌面上,如果它的心声具象化,那它的脑袋上将顶着硕大的“逆徒”二字。
捏着一根指甲长的白羽毛直起身,陶宁仔细看了看:“好小的羽毛,你是雏鸟吗?”
雪白一团蓬松地蹲在原地,每一根羽毛都写满了生气了,很难哄好。
“你连啾都不愿意啾一句给我听,总是闷不吭声,吃完就走,人都说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你就这么大点,不用你涌泉相报,就叫一声给我听听。”
雪白一团不懂为什么陶宁总纠结于要它叫一声,叫与不叫,有什么区别吗?
反正没人能认得出她是哪一族的。
“这是你逼我的。”陶宁说。
雪白一团觉醒了某种记忆,不在她人身面前的陶宁总是一堆鬼主意,有点想走。
陶宁:“我在外行走时听过一首歌,算是鸟届国歌,名为《幸福拍手歌》。”
刚想走的雪白一团缓缓蹲了回去,这首歌没听过,它藏书阁中有万千乐谱,就从没有叫这个名字的。
只怕是不入流的乐谱,能让音修都没听过的歌少之又少,但想听听陶宁又想怎么糊弄人。
陶宁却不唱了,拖过盘子,拿起放凉不少的包子从中间掰开,黄金一样的溏心如岩浆流了出来,还带着刚出锅的热气腾腾。
算不得什么稀奇物,雪白一团却被牢牢吸引了注意力,想吃的意思很明显。
她一边掰一小块,沾了点流出的溏心,放到盘子上,一边低声哼着音律:“吃吧,没下毒,等会我还要送人的。”
本来雪白一团还有些犹豫,听到后面那句要送人的,立马迈爪子过去吃。
要送人那就更要尝尝,还要吃大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