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几天过去, 诸事堂做好的亲传弟子腰牌放到要落灰了,也没见谁来取用。
满打满算, 望舒峰也就俩人,一岑长老,二她徒弟,也没个管事弟子,经常漏了什么忘了什么,只要不是要紧的,都不必到处逮岑长老。
于是话题风向渐渐改变,从她一定会在学宫里待很久,变成了岑长老特别宝贝她的徒弟,很有可能打算亲自教导。
这话说的,谁听了都羡慕,真没几个人有这样的好运气,能得师尊全身心教导。
陶宁是在半个月后悄无声息出望舒峰的,她还没学御剑飞行,用炸鱼干贿赂了在平台上停留仙鹤,让它们带自己过去。
诸事堂永远都热闹,有取任务完成任务的弟子,也有完成任务领取奖励的弟子,还有些是来领取月例的弟子。
人多起来,倒显得陶宁不起眼了。
她站在堂中看了看,走到一处柜台前,那低头记录的值守弟子问:“来取什么?”
陶宁:“师兄,我来领取望舒峰亲传弟子腰牌。”
埋头记录的弟子诧异抬头:“望舒峰?”
陶宁点头:“我是陶宁。”
她已经准备好伸手拿腰牌了,在寒山派内行走,没有弟子腰牌诸多不方便。
区分核心弟子和外门弟子可以通过弟子腰牌、弟子服和道号区分,最准确的还是要看腰牌。
像是陶宁这样师尊不打算现在就取道号的,或者有自己衣着爱好的,便难以区分。
那弟子却很惊讶地站了起来,双手交错,连连摆手:“别别别别别叫我师兄,我担当不起,我是你师侄。”
陶宁:“……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