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一路的辛苦,不在脸上,全在手上。
那抓着袖子的手晃了晃。
岑点霜不解地看向忽然撒娇的小徒弟:“怎么?”
陶宁忽然觉得眼睛酸酸的,她笑着问:“师尊要不要留下来一块吃饭?”
岑点霜闻到了鱼汤的味道,她说:“为师不爱吃鱼。”
陶宁则用你果然不爱吃鱼的眼神看她,说出另一道灵竹笋。
第二句为师不爱吃笋说不出来,岑点霜爱吃。
搬个小桌子,两人在月夜下对坐。
陶宁真的饿了一天,好不容易把鱼捞上来,杀了煮,忙碌的时候她差点就想如何改变辟谷丹的味道。
受不了苦味道,那试试把辟谷丹改成甜的,对嘴巴好点。
其实她真不擅长丹道,十炉九炸,剩下一炉大概率出极品。
在路上她试过,虽然钱是赔上了,那一炉丹也做抵债用,主打一个无功无过。
但这成功概率……实在太差了,不如老本行。
用过饭后,岑点霜看忙忙碌碌的陶宁,她问出了第三个问题:“你,为何要拜我为师?”
陶宁想也不想道:“因为我仰慕师尊,早就听说寒山派岑长老之名,一路为您而来。”
若是这般出身,一路的精明倒也不奇怪,在那样的人手下生活长大至今,肯定要每日打十二分精神去应对。
为我而来,这话她确实听过,还是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