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阶一品炼器炉,放在拍卖场里都是被抢破头的存在,被岑点霜塞厨房里委委屈屈当个真炉子使。
陶宁有些不忍,她说:“师尊这个是什么?怎么没有柴火也能烧起来啊?”
话音刚落,那地阶一品炼器炉火光更盛,陶宁闪慢了一步,胸口的发尾被点燃。
岑点霜面色一寒,拂袖,随手一个水球过去,浇得炉火滋滋作响:“不识好歹。”
陶宁摸了摸被热的发烫的脸,这地阶一品炼器炉似乎生出了器灵,不过还是个胚胎,需要一定时间才能生灵。
本来还可怜这灵炉委屈,现在,呵。
陶宁一捏烧焦的发尾,委屈巴巴地告状:“师尊,它烧我头发。”
当着她岑点霜的面都敢烧徒弟头发,若是她不在肯定要欺负人。
岑点霜掐诀召来潭水,浇在上面,又是一阵滋滋响,对委委屈屈的小徒弟说:“它要是不听话,你用水浇它就可以,普通的水也行。”
陶宁:“好,弟子知道了。”
两人站在地阶一品炉前,商量着如何浇水,像极了欺负弱小火炉的恶势力。
地阶一品炉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还真消停了不少。
岑点霜领悟不了炉子复杂的内心,她道:“此物名叫炎龙炉,少时在前辈洞府秘境中寻得,尘封至今,据说是炼器用的,左右都是把东西烧熟,拿来做饭应当也可。”
陶宁:“原来它是炼器炉啊。”
岑点霜手一顿,偏头看向陶宁,一路跟随她也算了解陶宁脾气,她这语气有点像是在敷衍。
正想着要用这炉子炼个什么小东西练练手,陶宁似有所觉地回头,却对上了岑点霜一本正经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