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岑点霜也是这样想的,她也跟着大家的目光,看向了独立中央的人。
陶宁撩袍下跪,抬起双眸,目光触及离朱掌门下手的岑点霜,总是思维清晰的脑海嗡的一声,所有声音变得朦朦胧胧,如坠深海,听不真切。
可在大家眼里她稳稳当当地跪着,语气诚恳道:“弟子陶宁,敬仰岑长老已久,望能拜入长老门下,尊听教诲。”
没有人注意到她开口前微妙的停顿,只当她是紧张才会这样。
只有陶宁知道,她心跳如雷,她还能说话完全是肌肉记忆带着嘴跑。
如果再多问几句话,她会露馅。
众人只当她是孩子心性,见到仰慕许久的前辈,激动坏了,声音发涩。
前面四个也都是这样,还有个当场落泪,用袖子自己擦眼泪。
离朱双眸微动,闪过一抹了然,她正想开口截胡,便听见一声清凌凌的:“好。”
殿内不少人都望向离朱……的下手,似乎是听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
然而说出让大家都震惊的话的人表情平静,她甚至对面露惊讶的陶宁点头,重复道:“我收你为徒。”
离朱:“???”
陶宁:“?”
一肚子的话都没说,竟答应了。——此时此刻,她们两人都是这样想的。
土灵根少年猛地转头,因为动作太急了,发出了咔的声音,脖子酸痛得不行,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不至于露出痛苦的表情。
岑点霜站起身,那双瞳色很浅的双眸朝她望了过来:“之后,你就入我望舒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