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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只是常态,整个寒山派只有惩戒堂长老不收徒。

登山时间到,四名弟子其中之一敲响身旁的鸣钟,明亮钟声传至山门下,还在路上苦苦挣扎的人都抬起了头,不知所措地望向这边。

敲钟弟子用上灵力说:“时间到,登上山梯者有五人,余下十人入学宫。”

入学宫便是外门弟子了,几万人中择一百三十六人,这一百三十六人中百余人留在了梨花阵,又二十九人停在了登仙梯,站着走进寒山派山门的只有五人。

问道修仙,本就是走万中无一的道路,大道缥缈,最终得道飞升的在重光界仍数的清楚。

捧着花名册的女子对这五人说:“你们随我来,先休整一番,明天长老们再收徒。”

闯阵三天三夜,又爬山一天一夜,再好的人都得打滚成野人,个个都埋了吧汰的,自然不能带到长老们面前留下坏印象。

陶宁跟上,她问:“敢问两位师姐道号?”

这些都是要拜入各个长老门下的,喊一句师姐没有错。

捧着花名册的敲了敲脑袋,她说:“我说我忘记什么事呢,我叫既白,我身边这位叫既灵,我们都是疏寒峰的。”

刚刚还喘如死狗的粉裙姑娘立马死灰复燃,双眼发亮:“疏寒峰?那不就是掌门弟子,原来二位是掌门的徒弟。”

既白既灵两人显然也以掌门之徒身份为傲,矜持一笑。

粉裙姑娘本就是为了拜入掌门座下而来,一时有些情难自控,缠着两位说个不停。

缀在后边的锦衣少年盯着自己双掌,神情苦恼道:“虽是天灵根,但我是土灵根,想拜入岑长老座下怕是难了。”

瞥见余光中的灰色裙摆,他忽然对陶宁说:“我不能,你肯定也不能!”

正在走神,顺便记新地图的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