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得很。
陶宁就用匕首给它片肉,有十足的耐心。
不过是巴掌大的小东西,像雏鸟一样蓬松,吃的也不多,她乐意养一养这个乐子。
要是哪一天背叛她了,就抓来研究它究竟是什么。
通身雪白,羽如月华,大小跟灵禽幼雏似的,却身无灵气,记得传说中有这种灵鸟名叫……
陶宁片肉的手一顿,脑子里好像闪过什么念头,因为太快了没能抓住。
“啪嗒啪嗒……”
出神一会,她被翅膀拍打的声音叫回神,用思量的眼神看了小白鸟几眼,眸光深沉。
陶宁:“你究竟是……”
小白鸟直接炸毛。
“算了,是我想错了吧。”陶宁收回目光,垂眸掩下眼底思绪。
陶宁有些嫌弃地盯了它一眼:“别老在食物面前抖翅膀,把羽粉抖进去了怎么办?”
小白鸟从她反应中敏感察觉到什么,收拢了炸开的羽毛,双方各有思量。
但是,小白鸟还是啪嗒啪嗒抖翅膀,大有“你才羽粉,你全家都是羽粉”的愤恨。
陶宁顿感无奈,说小鸟记仇,确实不假。
各自吃过东西,也只有夜色降临时陶宁才有时间做别的,白天基本在赶路,炼气期修士不睡觉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