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它们都惧怕于陶宁身上的微妙煞气,不敢过来,也就这鸟小胆子大的小炮弹敢往陶宁面前冲。
被这小白鸟盯着吃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这一次,陶宁后知后觉的感到不自在了。
她两指捏着鸡腿骨,食之无味似的,砸吧砸吧嘴问:“你要吃点不?这是叫花鸡,很好吃的。”
小白鸟还是盯着陶宁,但是没有挪开爪子。
“……”陶宁她从这个动作里品出同意的意思,摇摇头,给这小炮弹割一片鸡胸肉。
她用匕首托着那一片飘着香的鸡胸肉往它喙边递去,小白鸟刚刚还气鼓鼓,这回却有些犹豫,它动了动脖子,几次张嘴又闭上。
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就在它准备去叼走那一片肉时,那近在眼前的鸡肉却往后一缩,让它叼了个空。
小白鸟疑惑地看了陶宁一眼,陶宁却在拧眉沉思。
她问小白鸟:“叫花鸡是禽类,虽然它是山鸡不会飞,大约跟你是同宗,你不介意吧?”
小白鸟:“?”你憋半天,就给我憋了这个?
说谁跟走地鸡是同宗了!我会飞,会飞万里之高的!你个没见识的魔域细作!!!
意识到自己被逗弄了,小白鸟抖了抖翅膀,张了张嘴,按照陶宁的理解这叫炸毛了。
陶宁见好就收,才不是觉得自己再说下去,这脾气不小的小东西就要鸟鸟旋涡爆冲她了。
陶宁咳了声清清嗓子,她说:“我的错我的错,我给你弄成容易下嘴的形状,当我赔礼道歉行不行?”
其实不太行,堂堂惩戒堂长老,岂是蝇头小利可收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