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看着不大只,脾气倒是不小。”陶宁站起身,拍拍裙摆上的灰尘,将火堆一埋,就爬上树打坐修炼了。
她的神识铺遍整座山,任何风吹草动都在她眼皮底下,也清楚那只白鸟确实是飞走了。
没有用神识去追那只鸟去向何方,她知道它警惕,免得打草惊蛇惹来什么麻烦。
修为是没了,灵府确实碎了,但是神识不因这些有损,好歹是方便了陶宁。
原以为这白鸟又是好一段时间不出现,没想到第二天它又出现了,那时候陶宁正用三寸不烂之舌以妖兔皮毛换来一匹老驴。
因为马太贵了。
惭愧惭愧,她本来就是打算做来去如风的女子,没打算在小世界经营出什么大事业,都得过且过。
反正完成任务又要走,何苦白费这些心机。
小白鸟就停在枝头上听陶宁舌灿莲花,黑豆豆眼饶有兴致地看着树下的几人。
灰色衣袍的少女一手牵驴,一手指着她吃剩的兔妖骨头:“这是高阶兔妖的骨头,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它灭杀,才取来刀砍不断的骨头,用来炼器自是绝佳,最推荐炼成兵器,削铁如泥吹毛短发不在话下。”
“本来我是打算自留的,没想到被您慧眼看中,既然你那么诚心诚意,那我就割爱,让给少爷你了。”
直把这想要长生却没有半点修仙天赋的小少爷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从锦绣荷包里掏出一锭金子想买下骨头。
她说得情真意切,小白鸟也多看了那堆骨头一眼,差点就要相信她的谎言。
果不其然,仆从见到主人掏出的黄金智商立马占据高地,提出了质疑。
陶宁二话不说,就从隔壁看热闹的屠夫摊子上拿来剁骨刀,往那骨瓷般的大腿骨上一砍。
铮的一声鸣响,恍若两把兵刃相击,刀锋尖鸣声让离得近的人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