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页

关秋意说:“是你太克制了,也只有在这时候,我才能看见你无法游刃有余的样子,好动人。”

克制过头就显得刻意了,反而更让关秋意心荡神摇,想看她克制不住的反应。

陶宁觉得她的萌点有点歪,还觉得自己的萌点也有点歪,心绪翻涌,激荡难平。

抬手按下她后颈,唇齿相碰,又接了个吻,分开时都呼吸微喘。

关秋意两腿如蛇尾一般缠着身前人的细腰,在陶宁的耳边说:“我的裙子湿了,帮我脱掉吧。”

楼下,女佣看管家捧着药盒出神许久,她问:“管家你不去送药吗?”

管家如梦初醒,她以她专业管家的素质说:“不送。”

女佣:“???”为什么?刚刚陶小姐不是让人送解酒药上去吗?

管家没有解释,这便是她是管理全宅员工与女佣之间的区别了。

然后管家把药盒放回去,合上了抽屉,深色抽屉撞击发出一声轻响。

“砰。”

一只濡湿的手按在了颜色深沉的床头柜上,留下丝缕水痕,似乎是受不住了,那颜色深粉的指尖扣住光滑的柜面。

“唔……等等!”

又是声轻呼,那本就低低的呜咽声抑制不住地大了起来,初听像是哀哀低泣,声音里有藏不住的委屈,再听去,又觉得是含着笑意的,只不过是隐忍不住,有感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