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陶言也有应酬,家中常备解酒药,她也会做解酒汤缓解酒后的不适感。
管家连忙点头:“有的有的,我这就去拿,稍等给您送上楼。”
陶宁给了她一个你不太专业的眼神后,抱着人进电梯里了。
读明白陶宁眼神的管家:“……”不是,我冤枉啊。
作为专业的管家这些当然是备的齐全,定时更换的,但耐不住宅邸主人根本不需要这些,毫无用武之地。
把人放到柔软床铺上,陶宁用手背贴了贴关秋意微红的脸,心想这么多年过去喝酒上脸这情况倒是好了不少,只是微红。
关秋意睁开迷蒙双眼,滚烫手心按着她手背,吐出含糊不清的:“嗯?”
陶宁俯下身,在她唇上亲亲,问:“难受吗?我去洗一下手,给你倒水喝好不好?”
关秋意呼吸滚烫,眸光潋滟,她又发出一个单音节的声。
陶宁只当她是喝醉了,松手起身去盥洗室洗手。
水声哗哗,陶宁垂着眼看手上的洗手液泡沫被冷水冲刷掉,直起身就看见关秋意红着脸站在门边。
陶宁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过去:“怎么下来不穿鞋?”
顺着她目光看去,长裙之下的双足踩在地面上,关秋意或许是觉得冷了,蜷缩了一下脚趾。
陶宁随手拿出柜子里的备用鞋放地上:“别着凉了,穿上吧。”
关秋意慢吞吞回神,慢吞吞穿上陶宁放在她脚边的家居鞋,抬起水润双眸说:“一时着急,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