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觉得她怕不是微醺了,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不带我来,把我藏家里吗?然后造一个金笼子把我关起来,你出门的时候揣着钥匙走,等你回家了再给我打开。”
“我呢,就那里都不去,每天乖乖等你回家,求你疼惜。”
“……”关秋意无语回头,“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说完,关秋意表情一顿。
她意识到自己这一个多月拘着人不让走出关宅大门,跟陶宁说的也没太大区别,区别只在于她也在关宅中。
不对,她关着人在关宅里,自己也在关宅里,这不就是监视?
迎着陶宁戏谑的眼神,关秋意目光闪烁,她小声重复道:“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陶宁想说有也没关系的,只不过把笼子收拾得舒服点就好,用工资换来的爱情,不享受白不享受,而且她也愿意。
如果关秋意真抄起链子想把她锁起来,那陶宁会在她动手前举起双手,提前束手就擒。
这才是关秋意总是半黑不黑的原因,因为对方实在配合,找不到黑化的点。
陶宁嘴上却说:“嗯,我知道你不会的。”
有些事情只能让她自己想通,八年的空缺不是一句我回来了就能完全磨平的。陶宁不着急,一生还长,她愿意等。
她越是这样说,关秋意反而更加愧疚了,转过去亲亲陶宁。
陶宁按着她后颈回亲,这个姿势会让她要是受不住了也难以挣脱。
两人躲在灯光昏暗的阳台边接了个吻,带着淡淡的红酒味,放在桌上的红酒杯被不小心一撞,掉下了桌子,清脆的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