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十分配合:“这你也知道?”
有人如此捧场,女职员藏了许多年的话终于能说了,忍不住说了更多:“前几年陶董不是病了嘛,我跟关总去探病,途中我去了趟厕所,回来就看见关总坐在病床前亲口跟陶董说我陪着你,我给你养老。”
陶宁对这个结果感到意外,但也不是很意外,但从旁人嘴里听来总有几分怅然,她道:“这关系确实好。”
女职员连连点头:“有不少人说关总是抱陶氏大腿起来的,她自己没几斤份量,我说那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关总有没有本事,用得着他们来指点?你说对吧?”
陶宁笑了:“对,都是嫉妒罢了。”
如今的女职员还不知道这金屋藏娇本娇就是陶氏出国多年的陶大小姐本尊,还以为是关秋意的金丝雀。
业内也对关秋意的性向心知肚明,她都如今地位,自然无人敢置喙。
只不过女职员毕竟只是职员,也不是在关秋意微末之时就在公司里的元老,除了这些边角料她知道的也不多。
确定没有什么还能问出来,陶宁趁书房里商谈结束前离开了会客偏厅。
她回来的天气还是夏天,屋里空调给的足,陶宁嫌冷了披上轻薄披肩,慢慢游走在关宅长廊中。
外面阳光灿烂,看起来跟学生时代看见的没有什么不同,夏天永远都是热的,太阳永远东升西落,不同的只有人而已。
但是化学天才,高智研究员忽然改道去干金融了,还是让陶宁心情复杂。
这两者之间压根是风牛马不相及,一个是学术,一个是经商。听职员说关秋意目光精准,在业内不过数年,就有了关总出手,必定有赚的金招牌。
只能说没有谁的人生是一成不变的,蝴蝶翅膀会引起飓风,或许是她的信念产生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