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页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从下来之后关总往那一坐, 就开始发呆摸额头, 难不成是时差没倒好生病了?

被佣人们隐晦视线频频关注的徐秋意仍出神地摸自己的额头, 似乎还能感受到陶宁唇上残存的温度。

然后她的手就被一把拉开,罪魁祸首还关切地问:“你怎么老摸额头,昨晚回来太急受风了?”

徐秋意:“……”每次当她以为陶宁懂了点, 她总会一举摧毁那点侥幸, 身体力行证明何为不解风情。

陶宁用手背试额温,拧眉:“没有发烧,你头疼?”

徐秋意摇头:“不疼。”

“不疼?”那为什么老摸脑门, 她怕是没睡够。

陶宁看着徐秋意, 坐在位置上的徐秋意无辜抬眼,一截雪白脖颈从宽松衣领里伸出, 柔软的发丝散在肩背处,莫名让人产生触碰的欲望。

定定对视几秒,陶宁的反应很直接,伸手过去,两掌心托着她的脸揉了揉。

惊喜地发现手感真的很好,如果不是有人在,她想啃一口。

徐秋意也不动弹,安静坐在椅子上,乖巧得不像是她,像个任人摆布的大娃娃。

陶宁是自己玩得尽兴,不知道餐厅外的佣人们都暗暗瞪大了眼睛,这视觉冲击力简直了。

对于关宅的佣人们来说关总就是那老虎,正所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现在有人不仅摸老虎的头,还扯老虎的须。

受到巨大冲击的佣人们都互相对视,眼里都是如出一辙的震惊。

我是谁?我在哪?这是真的吗?

陶宁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坐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