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只当叶慈又在秀恩爱,腻了这两个字无论如何都无法出现在这两人身上。
看了看这浑身都发光的人,跟座上神明无甚区别,她心想:能对这形象起爱意,钟离博士也是能人。
叶慈像是有读心术:“我狼狈的样子也不是没有被她看见过。”
忽然想起什么,她凑前问:“你来就是跟我叙旧?”
陶宁满腔心事,欲言又止。
叶慈不算是个有耐心的,她直接道:“从我有个朋友开始吧。”
陶宁:“……”
伸手拿起黑棋与其对弈,陶宁整理了一番心绪,她道:“我遇到了一个人,离开之后我很不习惯,我想我是喜欢她的。”
叶慈:“哦?”
“在今日之前,我以为这种情绪属于雏鸟情节,换一个环境之后便能缓解,但是我变得特别想知道她的未来。”陶宁看起来不动声色的样子,但她起伏的语气出卖了她的真实情绪。
落下一子,顿了顿,她又道:“于是我去寻求权限,想看看她的未来,变更的世界线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我确定她将来会一切顺遂,我留下了很多东西,足够她受用。其实这是我的私心,我想知道她未来身边会站着面容模糊的谁。”
“结果没查出来前,我发现自己对面容模糊的谁产生了嫉妒的情绪。我嫉妒那个能与她相伴一生,耳鬓厮磨的人,这本是不应该的事情,我想我违背了初衷,产生不可控的情感。”
叶慈抬眸,那说话的人似乎把棋盘当成了面容模糊的谁,双眼死死盯着,下棋的路数也变得凶狠诡谲。
陶宁仍在说:“然而我发现无法看见时,忽然变得难过,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离别,会是永别。我再也无法看见与她有关的一切,莫大的恐慌涌上心头,说来好笑,上来找你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