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总觉得南宫氏覆灭的水很深,能当经典案例分析,心有余悸道:“世界上总是这样的,没有永远的辉煌,谁都不知道那一次生日宴竟然是南宫氏最后的昙花一现。”
说是这么说,吕心溪听她姐姐念半天了,还没想明白一个问题:“你说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旁边传来一句:“皇冠。”
两人闻言,都扭头看去,说话的人正是徐秋意,她刚刚在整理发带上的小花,指尖还搭在上面。
金月恍然大悟:“对啊,好像还真是这样,当时皇冠被查封南宫氏的人都说不过皮毛,大家说的那些都是子虚乌有,后面南宫氏有个项目盈利了这个数,大家就都信了。”她抓着笔,写下一串令人咋舌的数字。
她扔了笔,继续说:“没多久南宫御的小儿子出生,被称双喜临门,看起来日子红红火火的,谁知道今年就破产清算,他也死了。”
吕心溪听不懂,但觉得不明觉厉,她在这方面没有什么天分。
金月惊讶地看向徐秋意:“你怎么想到的。”
徐秋意想起昨天她去找陶宁,她正站在窗边接听电话,门没有关上她走过去的时候刚好听见一句“……南宫氏现在空壳一个,危如累卵,推了吧。”
那句话就是陶宁说的,说话时侧脸冷静平淡,好像这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挂断电话后,她转头看见徐秋意就开始笑,语气高兴地问:“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不仅是昨天,她还想到在皇冠后巷犹响在耳畔的:“南宫,南宫家又算什么东西。”
徐秋意之前就隐隐有种感觉……如今感觉更加明显了,她觉得陶宁与这两者之间有些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