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歉然道:“实在不好意思,他总是说话没遮拦的。”又得到一句没关系后,她立马变得身后矫健,快步下楼梯去追儿子。
这顿饭最终没能吃成,改道去医院拿药去了,医生再看见这擦伤时,如果身边站着的不是大股东之女,她真的会露出无语的表情。
一点点云南白药就能搞定的事情,何苦拉她来亲眼看。
徐秋意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但被一句“现在特殊时期不能有一点差错”给堵了回去。
回到家后,被陶言看见,自然又是一番大惊小怪,然后就被一袋子药劝服了。
也是如此徐秋意才明白刚刚为什么要如此大动干戈,深以为论如何一招制服陶言这一方面,陶宁深有研究。
不过只是擦伤,没几天就好了,又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徐秋意,连疤痕都没留下。
距离高考的时间越近,班上焦虑的人越发得多,气氛变得更加凝重,金月吕心溪自然也不例外。
两只曾经的快乐学渣终于感到了焦虑,头一回感受到什么叫这知识就是不进大脑的痛,做题做哭了,抽抽搭搭地继续写,把家里人吓得怎么哄都停不住。
陶言本也担心自家金疙瘩会不会产生心态问题,但看她每天正常上下学,心态硬的很。
不由骄傲起来,不愧是她女儿,大心脏的脾气跟她如出一辙。
只不过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南宫御死了。
掌权人交替更迭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没什么稀奇的,倒也不至于在明睿里也引起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