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道友不死贫道,陶宁就这么被损友们丢下了。
“我听说陶宁邀请了个穷人朋友来,怎么没看见?”挤不进人群的李小姐干脆不去了,跑到一边透气,跟同家世的男生一块说话。
李小姐不在明睿上学,也就不知道那个叫徐秋意的究竟是谁,只听说穷得很,家里还住在城中村,唯一的好处就是成绩很好,全校第一。
身边的男生沉吟片刻,忽而眼前一亮,他抬了抬下巴:“那个穿白裙的,眉心长了点观音痣的就是了。”
李小姐偏头:“你喜欢她?”
男生笑了笑:“你别太敏感了。”
他在明睿上学,他是高二学生,只偶尔在大型学校的活动里见过徐秋意几次。
李小姐哼了一声,才往那边看去。
被指中的人正跟金月吕心溪站一块说话,气氛和谐,跟李小姐想过的低声下气,谄媚讨好的场景不一样。
但今日李小姐在陶宁那受了气,总要有地方发泄的,可在场的都不能被她撒气,于是就更气了。
看了几眼,又哼了一声:“我还以为是真天鹅,原来是□□穿金装,还挺会装模作样。”
陶宁四人的礼裙都是出自同一个设计师之手,款式相似,也是这样才能成功劝徐秋意穿上礼裙,但是离开前她一定要脱下来,太贵重了,她不可能会带回家去的。
旁边的人已经听不下去了,端着饮料杯走开,他心想你没认出来,大家不也没认出来么。
那三人不知说了什么,忽然那个金头发的眉毛紧皱,摸了摸肚子,往楼上指。
旁边的两人立马站了起来,想把她带到楼上,金头发的就冲她们摆摆手,自己走了。
没过多久,绿头发的被另一个年轻女人叫走,隐约听见什么妈妈喊你去一趟。
于是那里就剩下徐秋意一人独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