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不行,你先告诉我。”
徐知春觉得自己也想加入,在沙发上爬上爬下,十分着急:“姐姐我也要贴贴,我也要抱抱。”
陶宁凑徐秋意耳朵旁,声音含笑:“你说呀,告诉我为什么要叫我三个字。”
耳侧的声音低低,跟钩子似的钻进耳里,勾得人难以招架。
沙发被压出声音,抱枕也被蹭乱了,徐秋意觉得自己也乱了。
这个人不光心眼多,还总是不自知之明,把人撩乱了,却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耳朵滴血似的红,明明天气微凉,她感觉浑身都要冒烟了,只好说实话:“因为喊三个字感觉很有气势。”
陶宁成功笑倒在徐秋意身上,扒拉都扒拉不开。
被当成挂件的徐秋意无奈坐在沙发上,看着笑得喘不上气的人:“有那么好笑吗?”
陶宁扶着肚子,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笑点那么低:“你先别说话,我又想笑了。”
徐秋意:“……”笑吧笑吧,喉咙都笑哑你。
她这么想着,却口嫌体正直地给空掉的杯子续上水,冰块撞杯壁发出轻响。
喝空了一柠檬水的人于夕阳进屋前离开了徐秋意的家。
跟徐知春说好了,两人下楼,蹲守多时的老太太可算找准机会要挑拨离间了。
徐秋意想拉着她快点走,陶宁却不虚,站定在原地,一副洗耳恭听我等你放什么屁的表情。
老太太:“……”忽然就不是那么得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