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站起身来,环视这二室一厅,面积不大,但是主人家很爱干净,都打扫的得干干净净。
没有阳台,晾晒衣服都靠一个窗户上搭根棍子,挂上去就是晾衣架了。
电视柜的款式看起来年纪也不轻,不仅承担着电视机的重量,还要承担徐秋意各种奖杯的重量,家里没能在这空间里腾出空间打一个展示柜,但每一个擦得干干净净的奖杯都摆在了显眼的位置。
柜子上摆的是奖杯,墙上就挂着裱过的各种奖状,还得是各种省奖市奖类的才能上墙,普通奖状只能跟其他奖状拿个大夹子夹一块。
陶宁还看见那一个个表框中间夹杂着几个徐知春的幼儿园乖宝宝奖,很一视同仁。
她坐在沙发上,忍不住去想原来这就是徐秋意长大的家。
拿着水壶走出来的时候,徐秋意看见陶宁正蹲在电视柜旁一个一个地去看她曾经获得过的荣誉,边看边啧啧赞叹:“要是我有你这么你厉害,我妈恨不得办个展览会。”
徐秋意:“……”有点夸张了吧。
陶宁两手比划:“就像美术展馆一样,租个大厅,搞几个玻璃柜,然后灯光一打,一个柜子就放一个奖杯,下边附上介绍。”
徐秋意:“……”这跟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徐知春拿着杯子叮铃哐啷地走出来,把杯子一放,凑过去好奇道:“介绍什么呀?”
对这位捧场的观众陶宁张嘴就来:“就介绍:xxxx年,徐秋意同学于xx省举办的“百合杯”xx竞赛荣获冠军……从少时起,徐秋意同学就刻苦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