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夜,关若琳又憔悴了许多,眼下黑眼圈深重,她一夜没睡,也想了许多。
见到关若琳的徐志宏如获救星,不停朝她求情,让她赶紧劝徐秋意给她朋友递话把他放出去。
在这里待了一晚上,他实在受够了这环境,拘留室里卧虎藏龙,全都逮着他欺负,他活生生站了一夜,坐下都不敢,怕一闭眼就挨打。
那些人听说他还爱赌,好像是坑女儿才进来的,就打得更加起劲了。
这里的警察也不管,每每过来呵斥一声,等他一走,大家又继续该干嘛干嘛。
他伤上加伤,身心俱疲,说话大点声都扯得面部肌肉疼。
关若琳抿了抿干燥起皮的嘴唇,她没有端起女警放在桌面上的水杯,浑浊的双眼看着他。
像是在打量什么不认识的人,目光里带着困惑与痛苦,泪光闪烁。
徐志宏被她看得心烦,要不是他被身边的警官压着,他都想拍桌子骂了:“老婆你说句话啊。”
“他给了你多少?”关若琳终于说话了。
徐志宏被她问的一愣:“什么给我多少?你也觉得我跟外面的人合谋是不是?关若琳你是我老婆,连你也不相信我?”
关若琳:“那你为什么要带秋意去白露巷,你不知道那里很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