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页

徐秋意也没有手受伤了没法参加考试,手上一点钱都没有无奈之下选择日结工,被人桎梏。

话已如此,陶宁只好说:“你现在还在医院?晚上不准备回家了?”

徐秋意往窗外望去,路灯下偶尔人影来往,皆是面带愁容的家属。

处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偶尔有小孩因身体疼痛发出的哭声,这地方徐秋意来得不少,无论来多少次仍感到无所适从。

徐秋意说:“今晚上……我妈要上夜班,我就陪床,到时候跟知春一块睡。”

徐知春还小离不开人,得有个人留着照顾一二。

陶宁:“怎么会这样?”

夜风清凉,如今天气白日燥热,入夜之后温差就显出来了。

徐知春本就体弱,下午午睡贪凉,没盖好被子,傍晚又被争吵声吓到,喷剂没拿稳滚到了床底下,她不舍得开新的就趴下去拿,被床底灰尘刺激得发作起来。

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很轻,带着疲惫,如果是其他人,陶宁或许会去安慰几句希望她好好休息,但她又直觉徐秋意现在不需要休息,而是有人陪着说说话。

而徐秋意确实也说了很多很多,倒水一样一股脑吐了出来,电话那边的人一直安静听着,在恰当的时候会出声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