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心溪也被这句话短暂地吸引了几秒注意力,她从来没能从徐秋意嘴里听出我没明白这四个字。
学神跟学渣天生有壁,做同学两年,吕心溪见过领奖时意气风发的徐秋意,见过主席台上从容镇定的徐秋意,无论哪一面都跟懵懂脆弱毫无关系,估计这样的徐秋意全校师生都觉罕见。
这么一想,吕心溪还有些自得,别人都没看过的,给她看见了。
然而之前把对电子产品怎么教都不会的人没有共同语言的陶宁没有半点不耐,更没有好不容易找到比徐秋意强的得意,她说:“没事,我教你。”
此话一出,屋里的几人都沉默了几秒。
金月两眼微眯,凭她带了ok眼镜的视力清楚看见徐秋意搁在桌面上的指尖扣了下桌面,再一看,又没有了。
两个脑袋不知不觉凑到了一块,陶宁事无巨细地说,身边的人拿出上课的态度认真听。
只不过徐秋意细白的手指总是迟钝几秒,才落到实地上,然后问:“是这样吗?”
陶宁则会把夸奖的话当不要钱一样地说:“对对对就是这样,不愧是学神,那么快就举一反三。”
金月:“……”怪怪的,说不出的怪。
好一会后,金月才想明白了哪里奇怪,忽然一拍大腿,上学期末在大礼堂从容演讲自己做的ppt的人究竟是谁?
世界上总不能有第二个徐秋意吧?
陶宁被响声惊动,抬头道:“金月你打自己那么大力干嘛?”
徐秋意也闻声抬头,姿势还保持着跟人挨着肩膀。
金月:“你是在指责我打扰了你授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