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一双眼睛是七分震惊两分愤怒一分迷茫,十分之复杂。
同学们看着,心想如果是装的,应该原地给她办法奥斯卡影后奖杯。
难不成还真是陶宁自导自演?
陶宁嘴巴一张,说得头头是道:“昨天啊,昨天下午你就跟我密谋这件事,我说你的主意很不错,反正课表都对得上何乐而不为呢,就主动揽下了准备水洗不掉的记号笔。学校的校服是藏蓝色的,用金色去画就很显色,你忘啦?”
学妹:“你胡说,我准备的明明是绿色记号笔!”
陶宁:“你的在哪?”
学妹举手,亮出手中的笔:“我的在这!”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
“原来是绿色的。”陶宁拔开笔帽,露出了荧光绿笔尖,看了看就合上了,把笔往老师那一丢,“好了,真相大白。老师,听见了吧?”
真相大白时她看着徐秋意说的,后面一句就转向管理老师。
老师接住了记号笔:“恶意损坏同学校服,跟我去教导处一趟吧。”
陶宁还说:“她裤兜里还有一支笔,证据确凿。”
吴学妹后知后觉道:“陶宁你故意的?!”
陶宁朝她摆手:“才发现?快走吧,趁教导主任还没下班,争取字数少一点的检讨。”
纵使再不忿,吴学妹还是被带走了。
徐秋意眼见这一出戏开场又结束,罪魁祸首都走了,她这个当事人倒是抱着衣服懵了懵。
第一次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有个着落,竟感到不适应,说不明心中究竟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