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睿学子爱搞造型的不少,学校实际上也不太敢管这帮富家子女,能被大众记得那么深刻的纯粹是因为好看。
陶宁进了门,老老实实往老陈头的办公桌前一杵:“老师我来了。”
老陈头放下茶杯,桌面上摊着那张填着两人字迹的试卷:“你自己做的?”
“不是,”陶宁如实说,“是徐秋意辅导我写完的。”
此话一出,老陈头疑惑地看了一眼她,没说什么,只点了点最后一空问:“那这一题怎么空着,我不是说过不能看见空吗?”
陶宁看一眼,又直起腰:“……这是超纲题,我真写了就完了。”
老陈头:“怎么就完了?”
陶宁满脸决绝,用这是你让我说的可不是我想说的表情看他:“这题我不该会,写了就是我错了,这坑我不踩。”
老陈头:“……”捧着茶杯气笑了。
徐秋意:“……”不是,有事你是真说啊。
不过一向严厉面孔示人的陈老师没有生气,问了几个问题,确定她是真会不会糊弄人后,赶在第二遍上课铃之前让人回去了。
临走前他温言劝了陶宁几句,不是在上课的时候,陈老师真真是个好说话的慈祥老头。
只不过他在这个职业,慈祥并不能让他做到所带的班级平均分稳前三名内。
陶宁大步踏过走廊,追上了走在前边的徐秋意,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走的有点快。”
徐秋意其实没有,她一直都是这走路速度,嘴上她也是这样说了:“我习惯性走得快一点。”
陶宁哦了一声:“那下次等等我,第一次被叫进办公室里,怪不习惯的。”